• 2007-07-12

    吃饭晚点了

    XX面馆门口……

    皮蛋:老板,还有米线么?

    老板:没有了。

     

    XXX面馆门口……

    皮蛋:老板,还有米线么?

    老板:卖完了。

     

    XXXX面馆门口……

    皮蛋:老板,还有米线么?

    老板:我们不卖米线。

     

    XXXXX面馆门口……

    皮蛋:老板,还有米线么?

    老板:有啊。

    皮蛋:好,来碗豌杂面,2两。

     

    今天吃米线碰壁了~~

  • 2007-07-11

    梦幻711少女

    暂且就称作少女吧~

    梦幻公交711,我每天都得坐两遍,其实并不愿意,只是靠站离我家近那么一丁点,虽然这一丁点走路的时间还没我等车的时间长,不过人发明轮子之后,腿就懒惰了。

    虽然711撞过…次车,还跳过大桥,但也不影响客运量,大家在痛斥司机太疯狂的同时,其实也爱上了司机的疯狂。因为他可以在迟两趟发车的情况下,在第4站的时候就超过前面两辆以上的同路车。并且711之间还有竞争,争先恐后生怕迟到站。虽然很是摇摆,以至于扶手早就7零8落,但也赚了不少睡觉的时间。711一踩油门,所有的车司机都得踩刹车。“有胆就有路走”这是711的警句铭言。而且711不会象823一样,为了1块钱跟你计较大热天开不开空调,他们永远宣扬的都是“空调车,空调车,1块,1块~~走不走”。要是遇上堵车,坐上711就觉得自豪了,别的车动都不动一下,但711就绝对能往前转。售票员是一伟大的职业,尤其是711的售票员,从来都不等车停下,就扯开车门,大声吆喝,很怕站上的人听不到看不见错过了车。由于节省时间,到站了车也不会停下,缓缓前行,上车的时候,售票员还会使劲拉你胳膊一把,帮着把你扯上车。完了车离站了,售票员还怕有人错过,吊在门上,探出半截身子朝车离去的站台继续吆喝着,直到确定没人追来为止。十分敬业啊~一会儿都没休息过,一边收钱还一边张望着路上有没人招手或是看起来象等车其实是过马路的人。

    实在的,我赶711撞过两次,一次坐着头撞到把杆上,一次站着从车后冲到车头,每次都觉得很梦幻,大清早还没清醒,完了就突然惊醒了。

    不过今天不是因为司机,而是一只狗。车开了不到一个站,就泄火了,司机一直在发火,给车发,自己也发。售票员及时扯开车门,张望着能不能在路上拉两人上来。没人,一只小黄狗蹬的跳上车来,乘了两站,自己下车了。那只狗就和《梦幻街少女》那只猫一样,我宁愿想成它是真认识路的……

  • 2007-07-10

    我的步子很快,象是要赶集

    额头都皱成芝麻糊了,其实什么都没想

    只是在日出和日落之间走来走去

    绕头发,咬嘴唇,这是我吃奶时候就会的

    厕所也不是好地方,下水管道比排泄物还臭

    绝望地睡去前,闪过那三秒种

    蚊虫掉下来了,滴答声停了

    床非常宽敞

    ……

     

  • 2007-07-09

    大雨

    这段时间的雨都特别大,象住天上那谁忘关厕所水龙头了~这样,江水会猛涨。好久没坐在窗边往外看了,至从前边竖起了一栋高楼之后。今晚很好,黑得很深,什么都看不见,所以我可以想象得很远……就这样下吧,淹没这个城市,淹没整个地球……

  • 2007-07-08

    都是去屠宰场

    货车拉了一车猪去一个屠宰场,公车拉着一群人去不同的屠宰场……

  •  《那年三月》

    说实在的,不知道我废那么大劲找mp3转换器,下载安装完了,就转了这一首,再给传上去,再给链接过来,折腾了老半天,是~为~啥~啊~我~这~是~这儿从来没陌生人来过,来的人自己都有收藏。不过,我真觉得特别好听~这也好,方便我随时去哪儿都能打开听。

    我还真翻来覆去地听,然后就恍惚了,恍惚到几年前的夏天,水XX穿着大裤叉儿蹲在小黑屋里,头埋在显示器里,油咣咣的头发上压个黑不拉几的发圈,眼镜垮到鼻尖,鼻尖上全是汗珠。楼底下那只没人要的小杂种狗,每天就跟一群流浪猫后头屁颠儿屁颠儿的,然后它就长大了……其实那几年真的很美好,觉得什么都可恶、什么都痛苦,但是很美好。就这样偶尔地想想,毕竟连一个怀念的地儿都没有了,就跟那小鸟一样,将就着找个盆景扒个窝,完了再考虑考虑选几片儿好看点的叶子点缀点缀。

    我还真是走不出过去的一人……

  • 别人都说,人到老的时候就能想起童年很多事。我一直觉得记忆是个很诡异的虚物,你甚至不能称它是“物”,但是我们都在依附于它生活,没有记忆的情况就象《记忆碎片》那家伙,虽然饿不死他,不过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搞清楚真假是非,靠着自己留的便条做选择。可那人的智商,有多少人比得上呢。再说了,就算是没失忆,还不一定都客观了。

    有的时候会把某些细节夸大化。相对的某些细节就给缩水了,甚至给遗忘了。小时候和我哥去江边玩,他捉了一堆青蛙,然后一只一只把皮儿拨掉,把肉切开,再把脆肠给拉出来,那青蛙还在抽搐着等死,继续把肠割破了,小心翼翼的挑出里面黑麻麻的一妥递我眼前说“这就是青蛙吃的蚊子”……这简直就是上世纪最残忍的一幕,我这世纪都记得清楚,这一连串儿下来就是我哥鞭炮炸螃蟹、切蚯蚓、烧麻雀、溜老鼠……一系列残酷的暴刑。一直到最近才听我另一哥说(当时也在场,不过我记不得),是我在问他们说青蛙都吃什么来着,说吃蚊子苍蝇我还不信,那么恶心怎么吃啊,于是我哥为了给我解释这一奇妙生物的饮食真相,找了个最科学最直观最具说服力最没有偏差和猜测的方法。我还真忽略了我哥的聪明才智,这小学四年级小孩儿,就有如此渊博的知识不说,还同时具备意识反作用力,我到现在才开始崇拜他,真是没觉悟,所以要是把那一系列暴刑与实践连起来想,就觉得这小孩儿简直是天生生物学家的命!虽然被埋没了。

    有的时候会混淆时间空间。这太正常了,谁不混淆啊,不混淆的就只有电脑!电脑中毒了还不一定呢。

    还有的时候新的记忆会影响旧的记忆。某人偷了我银行卡把钱都取走了,我就只记得她偷我东西,他就一鸟人,一瘪三,一混蛋,我就从来都看不惯这人,没顺眼过。不过一推回去,怎么就她偷了别人没偷?我怎么就随便让她进我房间了?怎么她就知道我银行卡密码了?关系要不亲密能行吗?不就因为我和她是朋友么~关系还挺好。只是记得还行,是朋友,不过真不记得好到那份上,还以为从来都不喜欢这人~

    最诡异的就是把根本就没发生的事放记忆里了。这种事还常发生在王小路身上,后来我都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还假的。她说我一朋友跟她说他讨厌她,这事儿她跟我说我就不信,因为他俩根本就没碰过面儿,别人还不一定知道她是谁呢~后来她才道破真相是她自己杜撰的,不过她真那么觉得。这种心理我还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这都算了,最蹊跷的就是,她就这么以为了,她还一直这么以为,过了这一两年之后,她甚至能说出当时他跟她说话那情景,那藐视她的表情,她还真记得牢靠牢靠的,就成她记忆了。

    记忆根本就不可靠,还真以为是那么回事儿,其实根本就扭曲了。不否认大部分的记忆还是属于白血球一派的,还时不时的和那些扭曲的、变异的打打杀杀,战胜的时候也多。但是谁知道那白血球派某一员大将本身就是个间谍或是病毒携带者啊?或者他妈是,他姐是~人不就是在不停感知这世界么,而且还是感性的,要不同一样东西,每个人看到后的想法都会不一样。那么这一刻你回忆就前两分钟的事,也会因为你现在正接受外界的影响而有所改变。那再换一个方向说,不断感知世界,都建立在已感知的基础上,已感知到的不是现在这刻感知的,那是记忆,既然记忆都不可靠,那再累加上去的感知能可靠到哪儿,这就象做一无止境的数学加法,就从出生那会儿开始(很有可能还没出生就开始了,要不大势宣扬胎教干嘛),当作0,然后开始加,只要一步加错了,后面就算加得再正确,总数也不对。这比方好象过了点儿,不过便于理解啊~嘿~~说不准我这正在不可靠的感知。所以题外话,别说什么真理、绝对的,要全人类看法都一致那时候,才能说什么是绝对正确,什么真理,因为那只有每个人都不带任何个人感性因素感知世界才会一致,那可能吗,要都不带感性因素了,那还能叫感知吗。

    说到这,那天和小聊天~还说到大脑,要说最奇怪的就大脑这玩意儿,记忆就从那长出来的(瞥开某些科学界人士宣称的心脏有一定的记忆功能不说)。吃过豆腐脑、猪脑就知道,差不多一个状态,怪不得叫豆腐“脑”呢,真是太形象了。就粘粘忽忽、浆浆水水,一妥浑渣状,还又能这样儿,又能那样儿。要哪天消化好,甩根儿大条出来看看,加点水,就那摸样。说一人脑袋里尽装的屎还真不是骂他!

  • 人要是霉的时候就象算盘珠子一顺儿顺儿的~顺得是挡也挡不住,捡也捡不赢。我不说我多*了,那个字儿说多了就越*,说来也没人信,我也不好意思说。有时候就想,说是本命年过了就好了,我偏生在中间,去年才决定当条狗了,今年看起来没比去年好,莫非我这一本命就两年,我到底狗还是猪啊!

    说起来那屋子再坏,我就只能点蜡烛喝自来水了。要修我不得搬出来,往哪儿搬啊?不如整套搬去北京和胖徐共享资源算了。诶~我爸说这重庆现一经济特区,形式是他NND一个好啊!哪也别想了,呆重庆是最好的。重庆以后啊~就是那城乡统筹发展的……城乡结合部嘛~本来就是,需要你那谁来提政策下对策么。又TM一个难产刨腹产的社会主义大农村的畸形儿……

  • 2007-06-18

    小人儿了~

  • 对于“黄脚平涂丫事件”,在豆办上我都骂了一大堆了,想想没往日志上写,实在对不起我愤怒的情绪,所以!我要发彪了!!

    没亲眼瞧见,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丑陋!TM的一下车,眼前一片扭曲,压倒性的冲击着我的眼球深入大脑神经中枢,导致大脑缺氧心率加速白血球卒死胃动力不足恶心干呕,连忙一手捂眼睛一手捂嘴。别以为我说的都是笑话,估计你当时没反应,转个身就吐一地。“挖,靠~挖挖,靠!”瞬时活了20几年,学的其它中文字儿全忘了(谁说中国人不容易得失语症!)。我现在也不劝大家伙回来了,你们走了的千万别回来了,怀念是可以的,就想着以前那样的,这就跟初恋一样,这么多年就想着以前那样儿多美好,哪天一同学聚会碰着了,顿时所有美好都冲下水道了。所以啊,我也别贴照片了,本来准备贴几张,还特意拍了和昆、从松兄一起住过的那栋楼,还是别给你们看了,真TM残忍~

    你说你修路就修呗,你们领导好心,想要治富黄脚平人民(黄脚平人民串串烧烤生意好得很!要你来多事!)。你个BB CALL的坐办公室喝减肥茶的红头文件一下,底下比抗洪抢险的解放军还积极,涂丫那玩意儿是你玩的么?“涂丫”那俩字儿怎么写你们知道么?要是你们有这精神,就自个儿涂啊,干嘛请工人,你们干嘛去了?那卧龙让你去帮国宝人工交配,你能吗?估计早灭绝了,中国美国台湾不早打起来了。该谁的谁做,还有做好的可能,不守好本分怎行,基本的你母亲都没教你啊?小学也该学过吧,要不你就不把中国教育当回事儿!

    我说既然罗老头如此坚决的要粉刷黄脚平,那你就得站出来监督啊,是不是又去灌溉胃肠了?不是你家厕所的墙,你就任由它自灭。

    我能做的就是夜黑风高提桶白油漆去泼回一块来,我不是超人蝙蝠侠蜘蛛侠闪电侠奥特曼,不能拯救黄脚平人民于水深火热中,但是你们能,只要你们不迫害就成!

    我说这涂都涂了,都定型儿了,丑是丑得哭了,做了错事没关系,只要你勇于承认,爸妈恨的就是死活不认错。全国报章杂志媒体新闻都在夸得个顶瓜瓜,一会儿是什么“世界第一涂丫艺术街”,要申报吉尼斯,吉尼斯那几爷子看了不晕死就该关进歌乐山。一会儿又是振兴黄脚平艺术产业,涂鸦跟艺术有鸟个关系!要说几次,自己上网查查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真是损人,要是谁真想在重庆某块墙玩会儿涂鸦,估计也给羞死,想都不敢想了。还一会儿“请出席开幕式的嘉宾市领导现场涂丫”,我TM还真找不到话来愤了……

    还有那不少人支持完了、赞美完了,我看都是那谁谁谁找的梅子。说是梅都是美化过了,证明他们只是受迫不情愿,内心觉得还是不好看的。要不是梅,那就该去把视网膜捐献了,给你也是浪费。

    我说重庆怎么就这么皮呢~直辖10年完了,意识到文化落后了,没文化了,才开始喊着打着旗号摇晃着脑袋要文化崛起。好事儿啊,有意识了,不是植物人了~你个蛋蛋面的,一点没变,就跟修路一样,全是表面(你说那路怎么不烂得快,能和德国公路比么?人家那路的厚度是全美国公路平均厚度的5倍,咱们的公路是全美国公路平均厚度的1/5。)。你说文化是这一块墙,一条街,一个所谓的艺术中心就能崛起的么?提个建议,先把你祖宗挖出来跟他学耕田。

    我说我写完这段我也不气了,我气伤身,说实话,骂得我自己都开始耳鸣了。

    我从此不回黄脚平了!除非谁请我吃饭~